雙修之後,或者勢必大二之後,忙碌更多更多了。
好多人說,這樣好棒喔,一點也不會留白。但,我也許會忘記,自己在忙些什麼然後,
。
雖然我都說我最近的情緒是演出來的,但好像沒有,我真的變得不太耐煩,雖然人們不太占用我太多的時間,就算不占用我也不會在那個時間軸裡做任何事,但就是想留白吧,我想,所以就想要制止那些又再度嘗試填滿的人們,只是想打打電動、看看電視、發發呆,也沒有多餘的腦袋想自己人生的下一步該怎麼走。
這樣有點可怕。
雖然我最近有點驕傲於自己好像真的有能力這麼貪心,但是用這樣的「理性」一步步解決自己設下的難關,最後其實是用「感性」製造難關,採訪完廖俊凱導演和回來的路途中,讓我確定了某些事情。
現在我好像筋軟了點,much flexible,身體與心靈。
也許認知失調,我不覺得這樣的忙碌讓我感到崩潰,只是我的身體告訴我我太晚睡,而且不太確定自已是活著的沒有,偌大的青春痘長在太陽穴上,在掌管生命的太陽穴上,我今天沒出門,除了換牙套線以外,但我坐在電腦前發汗,我做了幾個伏地挺身,希望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好,至少讓我熬過世界末日,汗味與洗澡時爆開的膿瘡血味,如《告白》裡的下村植樹,這些我們平常我們極盡擺脫的,卻是在我們確認自己時極度需要的。
有點累但還不到崩潰的地步,還有點遠。
這樣有點可怕。
不是在尋求慰問,而是在提醒自己:只是還沒到極限,不代表沒有極限。
希望哪天我能訓練到在彎腰的時候,雙手能放在地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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